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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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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也是。
人世間飄搖零落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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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這是一條不歸路。



《骸風。於人無意義》
 
 
“我在綱吉心中排行第幾?”
“你在阿綱哥心目中排行第四。”
“那我在守護者能力中排行第幾?”
“最強的守護者一定不是你。”
“我受女性歡迎的程度排行第幾?”
“大概可以和雲雀先生並駕齊驅。”
“下雨天不靈了吧。那我在彭哥列本部體力排行第幾?”
………你的精神力倒讓人望塵莫及。問這做什麼?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哪些項目排行第一。”
“有啊。心口不一、面惡心善、狡詐變態………
“啊啦,聽起來真不錯。還有呢?”
“不就我的最愛麼。”


《骸風骸囧。愚人》
 
我非得好好的回答,然而卻無法好好表達
擾亂我心跳的陰影,不知又要摘下誰的面具

 
你站在遠處驀然想起一件遺忘許久卻又未曾從你心臟深處移開過的事。
而當記憶喚醒時你的雙肩會顫抖,眼眶會不自覺泛溼。你並不懂得那意味著什麼。某種強烈而壓抑的情感。在清晨、在深夜、在每個你熟悉或不熟悉的角落浮現糾纏。
 
 
In the night  I sit down as if I'm dead
在這一夜,我宛如枯死般地坐著


有時你會瞥見他難得現出的實體身影。就像幾年前那樣鬼沒神出的佇立在你的視線範圍。你們無聲息地對望。你看他的髮,他的唇。他看你的眼。
你還記得那種眼神。
就像綱大哥看雲雀先生。就像隼人哥看阿武哥。還有其他很多什麼的,就像你的。
你的。
 
 
心中的碎片,爆破後而飛散開來
那之中雖閃爍著光芒
究竟從何時起,我已變得如此軟弱

他在彭哥列的宴會中出席。一身的黑襯著裏衫的白。你想著這男人總可以把自己打扮得乾淨奪目呀,彷彿那微笑是生來就掛在那誘引人追逐的。
你跟著他的步伐來到陽台。劈面的冷風也冷不過你此刻透骨蒼白的指節。你垂眸用著細小帶點顫瑟的音質說不進去麼,很熱鬧吶。
他回過頭習慣般自然優雅地道,呀,不要緊。快樂總是比痛苦容易遺忘。
漫天的黑暗翻覆了你心底載浮載沉的小船。你溺入孤獨深海中進退維谷,驚慌地遠眺著岸邊不為所動,靈魂甚至還是溼漉的他。漂泊流盪的扁舟發出苦澀哀靡的回音。別走。我就在這裡。水波如雨點滂沱打在身上將你拉進死寂一般沉默的海洋。你無法反抗。
你想一定又是幻術吧。或者這次不僅身體意識,就連官感都被操控不能自己。你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對上他後什麼都變得荒唐不堪。
你卻為此淚流滿面。狠狠的。
 
 
明明雙腳佇立不動,也能裝作毫不在乎。
我愚蠢的病,變得愈來愈嚴重
In the night
 I realize this infection
在這一夜,我明白到這般感染


六道骸先生。六道先生。骸先生。
你凝視著原先含苞待放如今已綻開美艷花朵的女子。鼓譟的臟器不知呼喊著誰。
五年。九年十個月。十年。
異樣的感覺融合時間漫開侵蝕了骨髓血液。你再也沒有辦法忽視。如同許多夥伴那般嚴重難以醫治。
怎麼可以。你也僅保有那東西了。給不起的。
恐懼令你逃得遠遠的。有時候也會想就這樣一走了之。什麼黑手黨還是排名或是沉默的規則都不想負荷。離開的時候沒牽沒掛。
但比起自由你還有更想要的。
 
 
對所有小小的溫熱,都開始感到膽怯的我
明明毫無勝算,非得趕快醒過來

他坐在一幕渲染的銀白裡凝視著飄落的雪。
望見他時你以為會聞到撲鼻的水味。
聽說他已被放出水牢的時候你訝異的說不出任何詞藻。耳門甚至無法納入首領親切溫和的叫喚。你就像在雙腳踏入踩不穩底的深水裡盲目向前。明明知道不可以的呀。身後溫暖的顏色卻沒令你回首張看。
你靠近他任由自己與他被頸上的圍巾禁錮。身體在他兩腳之間微弱起伏。他的頭埋入了你溫煦的膛口。你只感覺冰冷親吻像烙鐵熨貼在左心處。
你還記得麼?
………不記得了。我什麼也不記得。垂直放落的手虯結腿際,你僵硬地依著他將你圈緊。
一定很痛吧,那時。
他說的是身體吧,還是大腦中樞。現在你只感覺某處止不住地發酸。
對不起。
每次鮮少的見面機會他總不用聲音說的,只開了口。用眼神,用微笑,用唇型,他說的。多少次。而你怎麼可能不明白。
你伸出雙臂開始不清楚根本是他抑或者是你抱著他發抖。你死咬著下唇破碎的雜音幾乎要脫口而出。再說一千次、一萬次又有什麼用。那麼就不要緊緊抓住不放啊。
如果早已知道無法逃開。
 

心中的碎片爆破後而飛散開來
碎片,碎片,就在那其中

你的手環住他的腦顱加重深度與力度,只能仰天用力喘息讓氧氣與肺葉進行交換你感覺一片雪都模糊成了張綿密的網。
不可以這樣。博取同情是犯規的呀。
那麼別哭,也別疼痛。我就在這裡。在這裡。愛你。
 
 
In the night I realize this infection
在這一夜,我明白到這般感染
究竟從何時起,我已變得如此軟弱
 
 
看吧。
你依稀回想起成熟老練的小嬰兒拉低了黑禮帽的沿緣說。六道骸這種毒吶,只要一點點劑量就可以混淆現實。你會忘記你所堅持與理解的,一切都會變得悖離常情。一旦沾惹上便是永遠也抽身不開了。
你望天無助吶喊究竟該怎麼辦。你的天賦無法替你解答。毒已蔓延至全身,腐朽蝕透了神經細胞。你不能奢望臨崖時還能勒馬。
但是里包恩說、他說……
這不公平。我都病入膏肓。戒也戒不掉了。
他打斷你話語的眼裡溫柔多得像要溢出來。這惱人的愛。
那我又能怎麼辦。你低聲呢喃將再也留不住的東西連同空氣一起拋棄。
你們深深地擁抱就像要把骨頭和血肉全都嵌在一塊。連呼吸也被奪走,你還有什麼屬於你自己。
 
 
明明雙腳佇立不動,也能裝作毫不在乎
我愚蠢的病,變得愈來愈嚴重
 
你有些好笑又有些自暴自棄地想。那可不是阿綱哥他們的情況可比擬的啊。這無法根治,不可救藥,生世便都得套牢的、不治之症。
你甘願愚蠢。
你對著他問自己。那我又該怎麼辦。全世界最可怕的毒藥我都忍淚嚥下去了。
 
一心一意想著你了還不夠麼。
 

fin.
夠了我不玩了....(摔筆




《骸綱。鬼片上映防範隔壁》
 
“骸。可以了,把手拿開。影片已經結束了。”
“綱吉,我怕。”
………怕什麼。拿出你找死的勇氣來。
“但是綱吉,我怕你痛了。你的身體好軟。我們倒帶重看一次好不?”
…………
“呀。等等。我換個姿勢。”
……………
“綱吉,你不說話。那我要動囉?”
……骸,是你說一天不複習兩次的。
你說錯了唷,親愛的綱吉。在不同的地點、以不同的方式,這應該叫做預習才對。
 
然後再反覆溫習?


fin.
好色囧(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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