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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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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也是。
人世間飄搖零落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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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4.

 
 
骸消失了不算長的時間彭哥列就有向雲雀打聽其行蹤的動作。他說了平或者是巴利安那邊都沒有收到與骸相關的訊息,雖然山本和獄寺他們甚至是黑曜的三人都曾動員大量人力去找尋過骸可能去的蹤跡,不過直到現在都沒什麼著落。
雲雀收下他剛簽署別墅的屋權許可書邊事不關己的隨口丟了句我怎麼知道,然後跟著也沒了去向。
 
 
 
 
 
和雲雀一起生活並沒有想像中的痛苦。即使他們的例行公事依序都是吃飯、睡覺、做愛。吃飯、睡覺、做愛。吃飯、睡覺、做愛…………
不過他們都很清楚在拋去一切加載的身分同時他和他早就已經一無所有。
 
偶爾卯起全力鬥嘴或者是心血來潮的言語攻擊後的激烈交媾。探進褲頭的手和纏溢舔弄而出的唾液的唇舌,雲雀掐著他纖細擺動的腰肢湊近胸前那抹紅點輕咬時他敏感的下身倏地昂揚在對方腹部,開開闔闔換著氣發出粗重的喘聲,他無意識地泛起濕意的眼眶和挺立的那邊不時刺激雲雀的感官,他們都開始弄不清楚聲音到底是發自誰的口。
 
“又想要隨便找一個人上你了麼。”
“別老把人說得像婊子似的。”
“那麼昨夜是誰張開腿喊得那麼大聲。”
“雲雀恭彌你─很─低─級。”
 
像這樣做著無謂執論的迷迷恍恍的談話中骸驀然想起之前有一次無意間在電視上看見手下們討論得沸沸揚揚排行榜第一的流行歌宣傳MV。
內容簡約是描述一個為心愛男人無怨無悔付出的女人,在他擺脫不了舊愛陰影而灰心喪志時默默陪伴支持他、讓那道深烙在男人心中的傷痕慢慢癒合。
經過日久相處兩人逐漸對彼此都有了不淺不淡的情感,女人滿心相信自己期盼已久的戀情終於可以開花結果。
歌曲快要結束的拉長尾音伴隨著影片裡教堂鐘響時無數振翅白鴿、粉紅色碎花在天空飄散的美麗畫面。女人坐在最前面的特席為男人鼓掌。看著他,讓另一個女人挽著手踏過紅毯彼端。
誓言之吻不是降落在她身上。
那首歌名是結婚進行曲。
 
MV情節與曲名完全不著邊際,角色腦袋莫名奇妙劇本莫名奇妙還有在看這齣莫名奇妙的MV的自己也莫名奇妙。
摸起鵝絨毛地毯上躺平的遙控器關閉電源後再甩出去,他一口吞下蕩漾在馬克杯底部最後一小層高度的可可,然後很不巧的與坐在那旁抱以和他一般想法只是皺眉程度比他還嚴重許多的雲雀視線交會。
再來等到他把白晃晃的杯子墊上長型玻璃桌後他們又不知道是誰先伸出手將對方撂倒在沙發底邊滾轉。
 
 
被用力刺入的時候骸不可壓抑的叫出了聲,絕非初次地使著含納怒氣的慍容瞟著他卻徒勞無功只是更任自己難耐發顫的音線愈飄愈遠。
即便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的確很喜歡雲雀得逞時像這時候一般的孤傲清冷的難得微笑。
骸對於自己再一次處在下方這點很不滿,所以他很自然不解風情地把現在兩人緊密交纏的情況想到了其他地方去。
雖然他不是那種被上了一兩次……不,確切來說是不下十餘次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失去男性尊嚴與顏面的男人,不過所謂決鬥是要在對等條件之下才能進行的,男子漢大丈夫誰上誰下應該要各憑本事較量,就算用猜拳決定輸贏也不為過。
但這例論則套在他們倆身上為什麼自己好像每次都得飾演那隻被主人欺負得很慘的狗。
這分明是單方面的虐殺。
儘管都已經開始無法分辨究竟是誰啃食著誰的嘴唇,被輕撫揉捏而在掌心中抖顫的脆弱部分與缺氧認不清東南西北的思緒不契合的走調,雙臂兩腿不知不覺地又勾撘到雲雀邊上,弓起腰仰著細白嫩薄的頸子迷濛的望向大片透明落地窗時他仍舊不甘示弱地吐著氣息亂糟糟地哼了哼。
 
就算不滿意每一次媾合的主導權都不在自己,不過其實也沒怎麼認真去計較什麼。
忍不住哭出來的時候抓破他的背報復就好了。
很痛的時候咬他那就扯平了。
一點也不相似卻還是要糾纏在一塊兒,這種微妙的互生聯繫不是彼此的話對自己來說也無關痛癢。
只是還沒找到下一個人罷了。
他想。
只是還沒找到一個人和他同樣能夠給予他們那種得不到卻拼命要牢扣不放的自我佔有慾罷了。
如果他是MV裡飾演新娘的那個角色,他會對搶奪他人所愛的自己大聲說句幹的好啊;然而倘若他是裡頭的女主角,那麼鐵定會在男人婚禮那天就藏把槍在他面前爆了那女人的腦殼再順手弄殘他卻又不讓他死個通透。
想著想著,骸又不可自主地用美麗帶刺的指片在雲雀背脊刮了幾道紅痕,當他帶怒的眉間凝起時他同成功反撲主人的大犬般得意地無辜又絢爛的笑了開來。
雲雀托起他的後腦不是那麼溫柔地讓細銳的指尖探進滑軟的髮叢固定位置,埋首唇舌相觸,暗晦的夜裡被月色摸過的冰冷牆面兩具糾纏跳動的人影密不可分。
 
如果有一天他必須離開,他一定會忍不住毀了他。再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
他和他都無法不這麼想。
 
 
 
 
 
在新環境適應一陣子後多數的空餘時間他還是會到海邊散步,踩踏在金亮沙灘上而不是幻想畫面的真實也令他用了好一段心理調適才意會過來,只是這邊沒有以前那種圍欄可以讓他坐在上頭晃腿,所以骸很識相地僅是伸直了腳接受陽光的洗禮順道吐幾口菸圈。
他偷瞄著身後佇立的硬挺挺的雲雀,被拂盪而過的風聲輕擦的黑髮和回望著他像是打著啞謎的目光,骸遊離的神智盤算著今天也鍥而不捨地嘗試把他的臂膀當枕頭睡好了,然後心口不對頭的老毛病又無傷大雅地慣性發作。
 
“那個誰,我說……你真打算這樣一直抓著我?”
“有何不可。”
“就算天涯海角你都會追上來麼。”
“我會把你踹下海。”
 
骸嘖聲搖頭隨手在旁邊的沙土上堆疊了一座高聳的豪華堡塔,呼出最後一抹菸雲後他把菸頭插立在頂峰作旗幟,再聊勝於無的挖掏了條河道連接著大海將水給引進來。
 
其實雲雀也沒給他上手銬腳鐐,要去要留只在於他高不高興又想不想要。
但是骸不是很在乎自己真正希望的是什麼,他只知道需要弄清楚的事情只有一樣。
 
“…我和你到底算什麼關係?”
連字句尾末的餘韻都還未完全被空氣收納,他在反應不過的驚愕中被雲雀欺上的重量給壓倒在地。他們交纏蜷扭成一團在沙地上朝著海邊翻滾了無數次。好不容易砌好的沙堡也給打散了。
骸的臉埋進他的頸窩嫌惡地連呸了三聲,將口腔裡帶著溼鹹海味的黃沙全數咳了出來。
海鳥的鳴叫掺混著潮浪掀起的乳白色的水幕滂沱傾下淋了他們滿目落魄,橫溢腦內的抱怨連蹭離嘴邊的機會也沒有,雲雀在他下唇上頭咬了一道細小的口子,趁著絲微竄出的血味還沒沿唇路蔓滲出來的前刻低頭舔舐它。
他們都只感覺到一陣冰冷的唇觸。
“你的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
骸皺眉嘟囔著你這哪門子的回答。雙色的瞳孔和他一樣除了彼此對世界都視而不見。
 
即使這種紊亂繁複的情感依然如同霧裡看花、辨也辨不清楚,但是如果他今天晚上能夠不堅決抵抗而坦然任他枕著他的手、這麼一點小小難解的題目他是壓根兒不會介意的。
 
 
兩個不懂愛的人卻要束縛對方一生。
別人以婚姻為前提他們卻以今世人生作為交換代價麼。
 
算了。
這樣也不錯。
至少他能夠歡快不帶一絲紕漏地自我欺騙。那種純粹又窮奢極侈的東西也開始一點一點擁有了的錯覺。
 
雖然直到現在他還是不只一次為自己作垂死抵抗而假意懊悔過。
那天在那幢荒僻棄壤裡矗立的陳舊建築物中黑屏般的帷幕憑空抖落的櫻瓣燙灼他和他的心口處時就該撒手了。
紛散身側滿灘微小破碎的貝殼殘狀和盛降的赤紅花片同樣不刺痛他們什麼。
骸在心裡囔囔著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也不去搭理壓在他上方的人熱迫的視線便就著兩人相貼的姿勢湊上薄涼的唇吻對準那朵無形的五瓣刺青鑲了道至死不渝的鎖。
 





“……………雲雀恭彌啊。”
 
 
 
 
 
 
                  08˙\ 冷宴\ Fin.080813.
 
 
 


綱吉的部份待補。(大概(被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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